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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从景山骑到三里屯:在街头寻找北京的十年痕迹丨十周年特别节目

61m 44s

#406  从景山骑到三里屯:在街头寻找北京的十年痕迹丨十周年特别节目

本节目以“声音碰撞世界”为理念,通过实地骑行北京一条贯穿中轴线的街区路线,记录过去十年城市空间的深层变化。从景山寿皇殿到三里屯,沿途的建筑、街道与生活场景展现了显著转变:早期游客密集、商业旅游化对原生文化造成挤压,如鼓楼街和方家胡同一度被“风枪堵洞”改造,但疫情后自发出现小规模文化复兴,本地小店与社区生活重新焕发活力。同时,城市更新中也暴露出历史保护与现代需求的矛盾,例如万宁桥因交通压力引发改造,而亮马河通过生态修复与地下通道建设实现了交通与环境的双重改善。节目特别指出,北京天际线因规划高度趋同而显得单调,缺乏纽约或巴黎那样的标志性景观,反映出城市规划与现实发展之间的脱节。2016年北京城市功能定位调整成为关键节点,推动了非首都功能疏解,引发产业与人口结构的深刻变化。最终,节目以十年为尺度,不仅呈现了城市变迁的表象,更揭示了城市更新中人与空间、记忆与现实之间的复杂互动,呼应了“理解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这一核心主题,并通过线下攀岩活动邀请听众以身体参与,重新感知城市变迁的温度与深度。

Transcription

1840 Words, 19082 Characters

Chinese
用声音碰撞世界 生动活泼 十年对话 理解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 这里是声东击西十周年特别节目 嗨 大家好 欢迎收听声东击西 我是徐涛 这里是声东击西十周年特别节目 的第三期 在这个系列中呢 我们会采访那些有洞察力 且亲历了结构性变化的嘉宾 去理解在这十年中 他们看见了什么 洞察到了什么 又如何理解今天和未来 但这一期会有一点不一样 最初呢 我是想要在十周年的节目中 展现过去十年 给我们世界所刻下的 一些真实的痕迹和年轮 但毕竟这个世界 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最后我们决定 在这期节目中 展现北京城市一小段街区 十年中的变化的痕迹 和我一起完成这个想法的 是帝都会的宋壮壮 我们挑选的线路 是平时游客 或者是北京本地居民 也会去的地点 从景山寿皇殿出发 现在咱们就在寿皇殿 前面的这个小广场 向北穿过万宁桥 就这个桥已经七八百年了 再往东穿过南罗古巷 就这一条长河方家胡同 当时鼓楼突然在疫情之后火了 火了之后 就整条街都是拍它的人 甚至还有我们公司所在的 钱永康胡同 您办公室 对 我们办公室 然后沿着亮马河一段 最开始的修就是 16年开始的 再往南最后到达三里屯 所以这个三里屯 过去十年也是变化景作品 那这些地方的确能看到 过去十年 所留下的不同的痕迹 而且当我们换了这样的视角 我们所看到的这些 也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在九月初 一个阳光透亮的下午 我们深农机械节目组 和宋壮壮一起 骑上了共享单车 边骑边聊 一起走了这条线路 天气特别好 今天就像出来秋游了 是 看你们这身衣服 也都像是出来秋游了 你那个还拆的水 如果你也想沿着这条线走一走 那可以在单击简介 也就是show notes里 找到路线图 单纯骑行带 大约需要一到两个小时 但如果你愿意 在一些地方停下来 进胡同逛一逛 或者是在河边看看 再或者是吃顿饭 那最好给自己留出半天 或者更多的时间 如果你听到这里 准备先收藏 然后再关掉这期节目 以备下次齐心时 边骑边听 那这会儿不妨 先拖到最后 或者查看 show notes中的文案 因为深农机械的 有一场非常特别的线下活动 会从十月十号开始 你在结尾和 show notes中 都可以找到有关于 这场线下活动的预告 和详细信息 那我们就从景山开始吧 或者更准确的说 是景山公园 最北端的寿黄殿 这地儿没来过吧 应该是 没有 现在咱们就在 寿黄殿前面的 这个小广场 这又是和我一起出发的 宋壮壮 这片其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好像来的就比较少 其实这是挺重要的一片 而且里边 这个建筑其实也还挺雄伟的 我们之前也做过一个小专题 就是一些北京市内的景点平替 比如故宫不知道去不了吗 我们当然提故宫的两个平替 一个就是太庙 因为那随便进 那也不用预约什么的 另外一个就是寿黄殿 景山寿黄殿 因为今天不是主要说十周年 十年之前 十年之后的变化吗 这个就挺典型的 就是首先是 如果咱们十年前来这儿就进不去 当时正修呢 因为这可能也是之前很多人 不太了解这个地儿的原因 因为它修的时间还比较长 宋壮壮说的修 是指北京中轴县开始 申请世界遗产之后 寿黄殿开始了腾退和修缮工作 我小时候经常来这个地儿 包括如果您认识一些北京的 一些80后90后 因为原来这个地儿是 北京市少年宫 就是八九十年代 比如我们小时候过来上美术课 数学课 包括有一些玩的一些活动 都是什么踢键比赛什么的 我都来这儿参加 所以那时候建筑也还是这样吗 就是这些建筑 你们就是在这个建筑里边上少年班 以及外边 对 比如体育的相关的不就在外边吗 里边就是美术课数学课什么的 咱们现在在挤门 就是寿黄殿前面有一个挤门 为什么挤门呢 看两边都是挤 就是那个 方天画挤 方天画挤的挤 所以它叫挤门 然后原来在这个挤门南边的 我们现在能看见这个小的方形的院落里 就有我们小时候特别爱来玩的一个东西 叫九大行星 就是现在那种儿童的那种攀爬架 就是巨大的一个攀爬架 原来它的主题是九大行星 就是九个球 然后在这九个球之间来过来爬 其实挺危险的当时 就每次爬上去都很害怕 因为它那个很脆弱 就感觉这个东西 但所以那个都是少年宫的一部分 因为过去北京 我估计中国的很多城市都是这样 就是1949年之后 先把一些单位放到古建里 是吧 包括这个北京的大量的什么小学 什么医院 什么类似这样的机构都在里面 包括少年宫也是 但是后来就签出去了 就是结合中轴线深移 包括这个古建保护什么的 少年宫就不能再占这个古建了 那哪年签的就是2013年 然后修了好多年 然后到了2018年的时候才开放 所以原来其实就是祭祖 对 清朝皇帝祭祖 但是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的就是 太庙也祭祖 太庙不是也是祭祖的吗 这俩有什么区别 就是太庙那个是更偏国式祭祖 然后这个就偏更加家式祭祖 就是更亲密一些 更亲切一点 包括这里也有这些过去的列祖列宗的 那些画像 更亲切 模冻 知道我记得是谁 是吧 但是太庙里那种没画像 就一排位 我都有点难以想象 就小朋友们在这样一个 看起来像看起来挺庄重的地方 挺庄重是吧 上课 那外边就是一个巨大的一个架子 就是巨大的一个游艺设施 完全不庄重 这就是中轴线 这就是中轴线 这根线就是中轴线 看那公公后门那个在哪 那上那山 从这上去是吧 两边都行 两边 这边 往山上爬就行 对 好 谢谢 这是我们刚好遇到游客在问路 他想要从寿黄殿往锦山去 那的确站在寿黄殿的这个地点往南 就能看到锦山 而如果爬上锦山再往南看 就可以俯瞰故宫 刚才正好是说到了 这位游客提到一点 就是怎么上山这问题 这也是近十年有一个巨大变化 是吗 就是以前想怎么上怎么上 基本上 基本上我们甚至我小学的时候 不是 我初中的时候 就是我们地理课 就把锦山当成那个 叫什么定向越野 是吗 的那个目的地 然后老师就在树上 挂一堆乱包糟的东西 不让你找吗 定向越野 那这个地儿得足够的复杂 它才能实现这个功能 是吧 但现在呢 上锦山只有一条路 就是在东边 就这么一条路 原来这山就是它就是一山 你想怎么上怎么上 甚至你爬那个土上去都没人管 这个基本上就是在疫情期间转变的 后来就延续下来了 包括我觉得非常可惜的 就是现在咱们都能看见 因为咱们现在站在这个寿皇殿这块 能看见万春亭 是吧 就下面这亭子 我们往南看 咱们往南看 能看见那个山顶 那个亭子叫万春亭吗 你看这些游客都站在底下 就其实之前游客是能上到上面 就是亭子的那个平台上的 就是亭子本身 因为从这个山顶平台到亭子上 还有几级台阶 以前都是能上到那最上面的 甚至我小时候那个大殿都是可以进的 里边还卖水什么的 但是那后来就关了 但是那个亭子外边那圈的那个平台 还是可以上的 但是到了疫情期间就都封上了 但这个也一直延续到现在 我觉得还是比较遗憾的 因为相对矮了一截嘛 这也是这十年间的一个变化 那咱们就往外走 好 如果这会儿你是跟着我们的路线 正在实地的走 那在这儿不妨先暂停一下我们的音频 因为接下来我们会从景山公园的东门走出去 扫上一辆共享单车 顺着景山东街往北骑到地安门内大街 我们下一个停下来的地点 是地安门的十字路口 咱们就一直往北骑到地安门内大街 我们就一直往北骑到地安门内大街 我们就一直往北骑到地安门内大街 我们就一直往北骑到地安门内大街 往北骑往北骑骑到鼓楼 中间可能会停一下 骑这一段路看的这些胡同的名称 感觉都是有含义在里边的 米粮胡同 我们是往这里边走 因为这附近原来都是皇城的范围 特别是在皇城的后 就是宫城的后边 所以都是一些后勤机构 什么米粮库 腊库 油漆座 对 是的 油漆座刚刚也是过来的时候有看到 然后那条街叫黄化门街 是因为它原来叫黄瓦门 因为咱们看旁边那个皇城是黄瓦 所以它就这么有个谐音 咱们就即将到达平安大街的路口 它也就是滇安门路口 其实你说平安大街 我就觉得这个街名特别熟悉 但是我上地图搜 我搜不到 对 它是一个统称 没有任何一条街叫平安大街 它就是在上世纪末 大概九七 九八年 当时就是整个这一片现在看上大街 原来其实它就是胡同 当然这块还是有比较宽的 但是到了东西的时候 很多地方就是胡同 它是后来拓宽成大街的 所以当时拓宽完整个这一条 就在那个时候被统称为平安大街了 但这个为什么说 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 值得观察的十年前跟十年后的一个变化呢 就是我突然有一天就在平安大街上走的时候 就发现中间开始铲土 大概是在2020年 2020年左右吧 然后后来就发现人开始在道路马路中间种树 种树 那是东西向的 这是平安大街 所以就相当于是大家如果在自南往北走 然后看往东西向看的话 就会看到路中间有树 或者如果你骑车直接骑平安大街的话 会非常明显中间有一排树 当时其实我之前是学城市规划 城市设计什么的 之前见过类似这样的一些做法 国外的也有 然后国内也在一些研究啊什么的里边也听说过 但当时发现北京开始在这么主要的一条干道上开始种树的时候 我就觉得这个是特别大的一个进步 就是他明显 当时我是打车路过这条街 那个司机就表示说非常不满 说不是有病吗 是吧 在马路中间种树 因为机动车道肯定窄了嘛 对对对 但这恰恰说明城市至少在这条街上 他的一个转变 就是从对小汽车的一个友好 变成了对行人的一个友好 甚至我们之前在学习的时候 会有的有的道路会刻意的压缩小汽车的这个车道 为了降速嘛 就让汽车降速 因为汽车降速自然就是对行人来说就可能安全的这样的一个结果 而且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就是在这个树种完了以后 我有一天我突然就发现这条街变得就明显窄多了 就他的视觉上的观感一下就变成了以前的二分之一那种感觉 这原来是一条特别宽的一条川流不息的这样的一个街道 但种完树之后一下这个街就变成了一条小街 就是一个很亲切的那种感觉 而且是这样的 偏大街是北京的东西向的老城里面的三条主干道之一 中间长街 北边是偏大街 南边就是两广路 其实这三大大街 它明显是一个承载着一个交通功能的这样的一个干道型的 啊 但是他能干这么一个就很有魄力 我这感觉 而且他最开始只有一段就是张子中路那段 当时他们就是东城区更有魄力一点 说我来做个试验段 就那一小段张子中路那就其实很短的一段 然后来那个很成功 然后就东城区说我要拓展就从这就咱们现在所在的滇门路口一直到东四十条 就这一整条都做完了 整个东城区做完了 然后来西城区说也不错 然后干脆我也一直做到那边的关元桥啊 现在整个偏大街从东西二环之间就都形成了一个中间有数的这么一个情况 而是在这之后呢 就明显就能感觉到特别是南路五巷一直到交道口 南大街这一段就路边出现了一些街边点啊 就是包括比如那边很有名的那个一个酒吧叫放浪啊 就他会在这个马路旁边放一些椅子桌子 这在以前偏大街是不敢想的啊 就原来这条街非常空旷 然后车开得很快 嗯 不会说觉得路边能坐下人来 包括南路五巷旁边也有类似这样的什么咖啡馆什么的 就直接把座椅什么的就放在这个便道上 旁边就是一条六车道的很宽的条马路 但如果没有中山这排树 我觉得是不太可能实现这么一个效果的 这也是一个十年前后的一个比较明显的一个变化的地方 还有一个小点 这个是我之前因为我认识这个条街的改造的设计师 后来我有这个发现之后还问他 你有没有 你当然是不是这么想的 但他说没这么想 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是因为这条街 滇安门卫大街原来是皇城墙的位置 因为这是皇城嘛 咱们在皇城内 现在过了一个路口呢 就到了皇城外 所以滇安门大街本身是一个城墙 对 然后呢 但现在的我突然有一次在过这马路的时候 我就发现 意识到这个树现在成了一排墙 就是原来这条街没有了墙之后 拆掉了墙之后 它失去了这样的一个视觉的 某点 但现在有了这个树之后 它的位置跟墙是一样的 高度呢 比墙稍微高一点 但它仍然形成了一条屏障一样的 这样的一个东西 但是却完全颜色变了 从原来的象征黄泉的那种红色 变成了现在这种自然的绿色 我觉得就很有时代感 而且同时你能想到过去的 给你的一个想象的一个基础 原来的城墙可能是那个样子 这个就是你说的 刚刚问 设计师是一直说他没这么想 他说没这么想过 但是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给他增加了一层意义 对 做了一个设计的一个阐释 如果大家听众们 我觉得可以起起脚急 因为现在已经是很舒服的一个体验了 特别是东城这一段 东城这一段的店铺会更多一些 包括现在我们就可以看到 那个路上有北京市观光车 双层的巴士在这 对 这条我估计是去中州县的 现在一会咱们就过这个滇门路口 接着往鼓楼那边走 好的 就是接着往北走 对 接着往北走 其实骑到这边就感觉小店就非常多了 对 因为这个在古代也是一样 古代这就出城了 之前咱们在那都是皇城里边 它不可能有店 所以这个古代跟现在是一样的 现在咱们就到万宁桥 那在万宁桥我们也稍 坐停留 万宁桥是滇门和鼓楼中间的一个小石桥 这个桥确实是比较有名 它也是中州县上最古老的建筑 就是元代的 其实甚至可以说是中州县它的一个基础 最开始它就是先定了这个桥的位置 然后很多的都是根据它来的 然后这个桥也是中州县的基础 然后这个桥也是中州县的基础 然后这个桥也是中州县的基础 中州县深移的时候的15个遗产点之一 所以那边也放了一个世界遗产的一个标 你要说这个地儿它有什么变化 在这10年间 最主要一个变化我觉得还是 明显的游客多了很多 就是整个这附近的游客都比10年前要多 所以在游客最多的时候 就这个地方会做一个临时的红绿灯 这个是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 从来没见过的 而且在深移期间 我其实想象一下还挺有意思的 就是这个桥已经七八百年了 已经穿越了元代明代 已经穿越了这么多时代 然后现在人还是人来人往 然后这么多的车 而且每天那么多的人在过这个马路 它仍然是一个交通枢纽的这种感觉 我觉得还是挺神奇的 而且在深移的时候 就是文保专家有一个挺有意思的一个提议 因为这条线虽说路很窄 只有双车道 但是它还是一条干道算是 所以你看远处咱们能看见公交车就开过来了 所以这条街上其实是有好几条公交的 当时文保专家就建议说 为了深移我们所有的公交线改线 因为它会大车把这把桥给压坏了 这也算是深移的时候的一个举措 所以这其实也能反映出来一个 就是历史保护跟现代的一个正常的 运转的一个矛盾 但是到了最后还是交管部门更厉害一些 就是还是不能改 这要改就麻烦可大了 因为东西根本就太远了那两条路 东边就得到交道口 然后西边就跑哪去了 西边可能一下是得跑到德胜门内了 就太远了 几乎一公里多就出去了 所以最后还是就只能这么这样了 但是它没有最长的车了 就没有六轮子的公交车了 都是四个轮子的公交车 所以凑合吧 就算是 这个桥对我而言也挺有意思的 为什么呢 就是最开始2019年是弄活泼成立 然后其实我们的办公室就在 鸭儿胡同那吗 鸭儿胡同 对像是这个桥的西北边一丁点 所以我们其实挺经常溜达过来 或者我开车的时候 有的时候会找停车位 就像你说的要绕一大圈 如果这边没有找到的话 就绕一大圈 但我居然在最开始的时候 一直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桥 我能够非常清晰地意识到 那个石刹海这上面是有桥 然后等到我意识到它是一个桥的时候 我第二个让我非常震惊的 它居然是那个大运河的最北端 对 就是大运河对我而言很重要 是因为就是我是长州人 江苏长州人 然后我家门口就是大运河 是吗 对相当于是我去我妈的单位 我就是沿着大运河一路 我当时还小时候还在想呢 哎呀运河一直走走走会走到哪 就小时候的这种想法 所以就刚刚不是说到说 这个桥甚至是北京城的一个起点 原点 这个历史也挺有意思的 就相当于是说 当时元朝还是粮食还是得要从南边运过来 对 所以他那会儿的运河又是到通州 没有能够到北京城里边 所以是特意挖了一下 把北边的水给引到积水潭来 然后把这条东西向的河给打通了 所以这边成了一个 码头 嗯是是是就是经常我就想 当时忽必烈肯定在这站过吗 他对我还查到了一个文献 当时说就是因为那个忽必烈从大都 就是那个罗兴老师写过一本书 从上都从上都到大都 从上都到大都 就是他从上都回来的时候经过积水潭 然后看到这个河里边全都是船特高兴 对他可开心了 他开心的不得了 然后命名这条河叫通汇河 而且这个 就是很多包括我们之前在研究中州县的时候 这附近还有巷房 就是大象在这个上海还洗澡呢 都是现在不太能想象的一些事 对然后看那个资料的时候也觉得很有意思 就是说等到那个明清的时候 其实水没有那么就没有办法源源不断地引过来 所以其实这个水越来越少 粮食是不运到这儿来的 就还是在通州呢 然后等到建国之后 其实这个水越来越少 它就变成了暗河 因为我就住这个胡同嘛 我就住旁边这个北边这个漫游胡同 然后呢 这条通汇河的这一段或者浴河的这一段 在我原来小时候 它是上面都是房子 首先 然后呢 因为它是拍到地下了嘛 所以看得到水吗 看不见水 它是在地下 彻底在地下 就有点像是那个下水道的感觉 对 而最有意思的是 它的在最东边那块 就跟田大街交接的那一块 如果现在看卫星图 还能看见就是比较早的卫星图 上面是一个 距离拐弯的一个 跟现在的河的形状一样的 一个很长的房子 那个小时是我们的菜市场 就是那个菜市场完整的 就建在这个河的上方 那个叫东部鸭桥菜市场 因为那个胡同就叫东部鸭桥 就是东边这个叫 东部鸭桥 然后西边还有一个地名叫西鸭桥 鸭其实就是鸭柱它的那个 对鸭柱的鸭 它是什么布鸭桥呢 其实就是刚才咱们所说的黄城墙 黄城墙是在刚才那条线上 滇安门往东往西不是有个墙吗 但是这条爬它旁边呢 这个墙又得处理一个 它跟桥的关系的问题 因为特别是东边 先不说西边 东边就是大运河 墙在这儿 但大运河是这样穿过了一个墙的 那就要解决这个桥跟墙的关系的问题 那么在东边的解决方式呢 就是这个东边没有让这个墙压住桥 它是要脱离的 所以它叫东部鸭桥 但西边呢就压了那个桥了 就西边的黄城压了桥 对压着桥 它那桥 墙是一体的 你就可以想象现在墙上有个洞 这就大概是这意思了 但西边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就已经没有这个地名了 但东边那个东部鸭桥胡同还是有的 这个其实大运河也是世界遗产 对 所以这个点其实是两个世界遗产的焦点 所以这种地儿还非常少见 因为我觉得这种地儿还非常少见 当然住旁边 2014年的时候我就看它那个深移 我就特别自豪说楼下有个世界遗产 因为我本身我就是世界遗产的一个 可以理解为世界遗产迷嘛 我出去到各国玩的时候 就逮着那个世界遗产走 归化我的路线 结果楼下就有一个 现在楼下有俩了 就更爽了 再往北接着走 往前面走 前面其实是堵车堵得不得了的地方 接着往北走 也就是往鼓楼走 然后再往北走 在那里我们会在鼓楼路口向右 也就是向东进入到鼓楼东大街 前面就是鼓楼了 对 鼓楼其实这两年也修了很多 变化很大 就不说别的 咱们就看这个路两边的这个 绿化带 对这个一些灌木 它就是22年才做的 22年还是23年 因为当时鼓楼突然在疫情之后火了 火了之后就整条街都是拍它的人 就会站在那里 现在都站在这个上面拍 甚至已经站到了咱们现在骑车的这个自行车道上 所以后来这个就就不行了 就感觉还挺挺危险 怎么个罩在这抱在他们鼓楼 所以整个两边就建了非常长的一个隔离带 还是很疯狂的当时 所以相当于十年前跟现在的这个方面 在鼓楼这种设施是多了很多 因为十年前鼓楼完全没有这么火 没有那么多人在这拍照 现在不是不全站在那两边拍吗 然后后来突然疫情之后火了之后 人家全都站在满眼都是人 就是这些地方全都是人 直到后来又修了这些栏杆什么的 咱们现在就往东骑了 在鼓楼往东到鼓楼东大街 如果大家愿意可以像我们一样 在鼓楼东大街206号鼓楼园稍作停留 咱们现在所在的叫鼓楼园 或者说原来叫鼓楼东大街2006号 其实这个地儿挺能反映这十年里 鼓楼东大街的一个变化 就是原来鼓楼东大街 我不知道你们看过类似一些报道 就被很多国外媒体叫什么纽约时报 叫北京布鲁克林 大家就说这说北京布鲁克林 就是北京布鲁克林 就是它有点亚 但是文化又非常的发达 就那种文艺就是布鲁克林 就对于纽约来说就是有点亚 那肯定不是漫漫岛那种最主流的东西 但是它非常的活跃 艺术文化又就都很蓬勃发展那种感觉 那个描述的应该是21世纪初的鼓楼东大街 大概2010年之前 但是2010年之后也还延续了 16年之前还延续了这么一个情况 包括有一些知名地标 比如前面有那毛Life House 然后这里边有那达达 类似于这种 但是在疫情之后 显然疫情就杀死了一波 然后在疫情之后 这个地方急剧的旅游化 就明显就变得跟之前那种所谓的布鲁克林的感觉 就荡然无存了 就是前面茶堂里这个地儿 茶堂里现在是一个中华老字号 就是非常正的这么一个地儿 非常游客化的这么一个地儿 原来是一个特别亚文化的一个店铺 而他在大门上画了一个绿色的一个僵尸 还是什么鬼什么的 很恐怖的 还挺有点恐怖的那么一个画面 还有大脑什么的 类似那种 但是这条街就是有意思的是 因为游客的行为 他基本上就是南楼古巷 然后古罗东大街 然后诗茶海 就这么一条线 所以这条街被明显的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南楼古巷的西边 一部分是南楼古巷的东边 咱们现在所在的是西边这块 而西边这块基本就是这些什么大鱿鱼 冰糖葫芦 铜锅涮肉 包括就这刚才所说的非常游客的感觉 而东边基本上我觉得还是 保留了一定过去的古罗东大街的样子 比较亚文化的一些空间 而且近几年似乎有一个死灰复燃的一个趋势 最直观的一个体现 我觉得是街上的涂鸦的变化 就是涂鸦这附近 从古楼到安定门再到雍和宫 这一段是北京涂鸦最密集的区域 我都没有注意到过涂鸦 因为你可能晚上出来的比较少 因为经常就是这个卷栏门一拉下来 是涂鸦 白天人家开门一拉上去 你又看不见了 但本来这条街上涂鸦非常多 但是后来有那么几年 涂鸦都看不太见了 但这几年涂鸦又多了 越往东骑就能看见挺多涂鸦的 那咱们往东接着走吧 会路过一下南龙古巷 这怎么还有个财神庙 这个也是新的 这财神庙也是新弄的 如果你沿着古楼东大街骑行 那你也一定会像我一样看到一个 非常抓眼球的崭新的财神庙 它是在古楼东大街和北罗古巷的交叉口 叫做黄瓦曾福财神庙 就是一年之前才开的 也算一流 对呀 开了个财神庙 它原来一直有这么个财神庙 但是呢 都关着 一直都关着 那后来就文旅开发嘛 这也不是这几年的一个热点吗 所以之前那个庙是在的 庙也都在 但从来就没见它开过 然后现在文旅开发 然后就东城区就竞标 然后找人来运营这个财神庙 然后他把那个庙对面 那个也巨大的空间租下来了 卖各种跟财神有关的周边产品 那原来就是财神庙吗 原来就是财神庙 黄瓦财神庙 它会像那个就是 比方说像那个闽南呀 那些地方就是 虽然它不是给游客的 但当地人还会去拜拜 北方没这个 我确实完全没有 就是它关着就关着 就是只是关着 那门完全 这个特别在城市里 这都属于文物门管的 它不是民间的 它属于谁谁谁 它就是官方的嘛 所以它也没法开 现在就是直接就 这么上线运营了 就这些东西 反正也挺能反映 那个时代特色的 然后对面这块 这块原来就是那个毛 著名的毛lifehouse 如果咱们说十年的话 十年前2016年 一个标志性的事件 就是恰好就是 毛lifehouse在那一年关的 所以确实也是有一定的 这个象征意义 那现在也 对全都是新的 炸酱面啊 就完全跟之前 那个气质不一样了 那咱们就这左拐 去安定 安定门那大街 我们现在要去 更小一点的胡同 方家胡同 在鼓楼东大街 和安定门那大街的 十字路口向左拐 也就是向北走 经过三个胡同口 那第四个胡同 就是方家胡同 拐进方家胡同后 我们可以在 方家胡同46号院停下来 一会儿咱们会拐的 那个方家胡同 就是另外一个代表 就是它是一个 风枪堵洞的一个代表 是在二十六号 2017年频频被讨论的 这样一条胡同 原来这条街的确是有很多的 那种临街店铺 现在已经基本没有了 而且大家可能都已经忘了 原来的胡同什么样了 这个是遗忘是更有利的一个东西 咱们就是46号院到了 其实有另外一家胡同 是一家波克公司 日谭 他们的那个有个录音间 就在这里边 就在这里边 他们也十年了 他们也十年 还真不知道 咱们现在就进入了这个46号院 这个院以前应该是 是一个老的工厂 对不对 就是北平机械厂 咱们拜访一下北平机器 这又是他们会讲的 那为什么北平机器叫这名 就是来自于这个厂 哈喽 徐涛 对我们做波克 和我打招呼的这位是田宇凡 他在北平机器工作 也是一位波克爱好者 就早期听唐颂广播 唐颂广播以前都在这楼上 三菱姐对 然后呢 然后后来李宇跟薛东辉 还有彪马他们出去弄了优思第八 然后我不是优思第八粉丝 然后我刚入行就找他们没事 就假装偶遇 然后就认识了 所以当时的胡同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不是 当时没这堵墙 田宇凡说的墙呢 是北平机器南侧的一堵墙 墙外就是和方家胡同平行的另外一条胡同 交道口北三条 哦就外边 就是这个三条跟方家胡同整个是打通的 然后等于外边是这边也有人 然后这边有酒客 然后门口非常热闹 然后对面有一个中世纪主题的餐班 对对对就是一大长桌 然后你可以穿成盔甲一样 然后大家在这吃饭 然后这边对这边 然后还有这个tiki pangolo 然后当时好像是两个曼彻斯特的老外穿着夏威夷衫 冬天也穿夏威夷衫给人调酒 就是夏威夷主题的调酒吧 然后对面还有一个方眼的咖啡店做手冲咖啡的 所以当时觉得这两边胡同巨热闹 而且那边当时方家胡同整个应该是全白色的 全北京国际化程度最高的一个地方 我现在完全想象不出来 充满了餐厅酒吧 然后就这种地方 然后大家都是就是坐在胡同里边 从下渡坐胡同里边 特别热闹 十年前大概就是这个景象 那就是那个方家胡同的店也开的很多吗 因为我现在看到几乎没什么店了 对全都掺墙打洞 全都没有就给给封上了 然后当时这个这个号称北京精酿啤酒天花板的Lneedle小院 当时就在对面 他以前是一小卖铺 然后慢慢的开始 因为卖进口酒 然后开始卖尖货 然后就那块有一个大树 然后有一些外摆的椅子 就开始做精酿啤酒了 所以当时十年前这地还是非常有意思 非常吸引人 包括那个有很多建筑师事务所也都在这边 特别有名 ODD,Open,李虎他们一直都在这边 对还挺有意思的 当时十年前 哪一年 我以为是2016年开始 2017年 2017年开始风向独栋 对 是逐渐疯的 是一步一步 我们这边风的时候应该已经到 18年末或者19年才风成这样的 因为我来了得有一阵吧 然后开始这这墙就就在这门口了 两边胡同就就没有办法连通起来了 热闹程度肯定就是下降了很多 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没想到嘛 我们会认为这块的区域可能就商业的氛围就没有那么重了 结果反而我们这个店迎来了他的特别的风格 是吗 对生命周期的高峰就是在拆枪打动之后 还要在疫情之间 然后这个店的人流达到了一个高峰 为什么呀 可能当时周围没有竞争对手了 对对有点这个这个 因为周围当时没有那么多酒吧 大家又没地儿去 可是这胡同区域又是一个没有办法避开的 包括年轻人大学生 大家觉得最具有北京特色的地方可能就是这胡同区域了 那大家溜达完玩完以后没地儿去 那可能就来这儿去吧 就来这个地儿喝酒 就反而我们的人流达到了一个高峰 现在已经下来了 现在又下来了 现在因为周围酒卖太多了 所以刚才我说过有点那个死灰复燃嘛 就有点松动 野火烧不进嘛 春风吹又生 这玩意它自然而然它又会有 这也是自发的吧 在这周围也是自发 其实从疫情末期的时候就开始有一些小的餐厅 酒吧就开始开在这个安定门 大街周围 然后到这几年大家就是大店越来越少 小店越来越多 有很多小的酒吧小餐厅现在都在这整个的这个我叫饭骨楼地区嘛 从这个方家到这个贝罗 基本上整个这个区域现在的酒吧餐厅的数量都上来了 也其实有一次我就是在方家胡同这边 我溜达到对面对面的那个胡同的人家住宅的地方 其实真的是冰火两重天 就这边好洋气对吧 就是大家喝酒呀 然后聊天啊 很国际化 但是方家胡同就是那个小胡同那边住的人特别的窄 特别的挤就很多看上去像是可能是外来的打工的人呀 当时十年前这院子也挺有意思的 现在现在这个氛围感觉怎么样 除了不如高峰的时候那么热闹之外 要自私点说 但我北京记忆肯定觉得不好 因为流水在下滑呀 但是要作为一个北京人 看上来说我觉得挺好的呀 因为这个区域又开始焕发新生了 又热闹起来了 如果大家都不往胡同区域走 这是一挺可悲的事 但不可能不往胡同区域走 我就觉得这个地方怎么着都是人流量很大的 但其实就看业态 如果就是还是那种千层一面都是游客区就挺无聊的 如果他能自然的这种生长 然后有些本地的小店本地的文化在这区域 我觉得还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件事 然后我观察 10年前其实整个鼓楼地区都挺有意思的 因为本地的这些人群都在这周围玩 比如说有什么这个古着店呀 然后那会还有一些所谓叫外贸吧 什么潮流服饰啊 然后充满了这种 还有club 以前达达都在这边 路过达达那块 tump pool bar什么这些特别多 后来就鼓楼区就沦为纯游客区了 但这几年有点回暖 又有大量的这种酒吧 咖啡厅啊 然后在那边出现 所以就是从某种程度来说 有好有坏吧 包括鼓道人就沦为纯游客区了 所以我觉得就有好有坏 但整体是向上走的 同行的赛德也就是声东击西的后期制作人 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被投诉就是离军营区那么近被投诉 被投诉啊 就是闲着炒啊 然后就晚上音乐小点声呗 而且那个前几年应该是 感恩高考周围还有学校 感忠好高考 我们还还会停两天停业两天 对关门也不晚 是不是十二点什么都关了 现在比以前早了 以前都得到半夜两点 现在平时可能就一点多就都在门了 那咱怎么着 好好谢谢谢谢 我们继续继续继续 stay the ride 穿过安静的方家胡同 我们就会来到比较喧嚣的 雍和宫大街 像我们是在雍和宫大街 跟北新桥三条的交界处 其实这个周围非常的游客区 而且感觉是游客必须到的一个地点 对吧 因为北边就是雍和宫 然后雍和宫对面就是国子剑 然后国子剑旁边还有五道银胡同 就特别的热闹 然后如果再往南的话就是鬼街 咱们森所在的这个雍和宫大街 其实跟十年前也有挺多区别的 首先刚才我也说了嘛 就是本来这条街涂鸦特别多 但是在这个 现在看不到 现在也是看不太见 现在肯定完全没有了 就是在18 19年 是这条街做了一个整体改造 当时叫崇雍大街的一个改造 崇文门到雍和宫 巨大的一条大街 但是这段是第一段 它是从北往南推进的 那么改的 所以之前比这个 会更加的local一点显得 现在都是古色古香的 这些什么砖墙 对对对 现在没有雪莲门了 现在都是木头门 都是砖墙木头门 这全是那一轮做的 也是一个设计院统一做的 所以这是一个区别 还有一个我觉得 挺有意思的一个区别 就是我觉得 是一个比较大的区别 就是北新桥地铁站 首都机场线的开通 那是2012年吧 2022年才开通 好像是疫情期间 我以为是更早的 就是这个站很早了 但是机场线延过来 是比较晚了 就是我自己感觉 有了这一段延 一开始我都不太理解 为什么要延这么一段 就没有意义 我感觉 因为本来在东直门 它延了一站 就延到北新桥 我感觉其实挺浪费的 但后来我意识到 有了 我感觉 就有那么一段地铁之后 这附近外国人多了很多 真的非常多 对 特别多 就可能就直接坐过来 就住这附近了 对 这个是以前没有的 那下一站 就是北新桥三条了 这条胡同 说2016年之前 被称为小鬼街 很多吃的吗 对 是 但现在就没有了 完全没有 顺着北新桥三条 往胡同更深处走 就可以到 我们是 所在的胡同 前永康胡同 然后我们现在就拐到了 前永康胡同 对 你们办公室 对 我们办公室 前永康胡同是这样 就是刚开始也是 就觉得前永康胡同 这个永康 它应该是一个 很吉利的一个名字 但后来就发现 它原来是明朝的那个 永康侯 叫做徐忠 他的宅子是在这 这块就现在看起来 其实如果是跟外边的 永和宫 还有鬼街去比较的话 这边就显得非常地 很平民化的地方 然后事实上的确 其实住在这儿的 我感觉除了非常老北京 老年人之外 其实有很多是那个 类似于在这个餐馆打工 什么的人就住在这儿 但是事实上这片 就刚刚说 那个它从明朝开始 就是相当于是王府 然后到清朝的时候 这片全都是 就除了那个 就是现在永和宫 是原来的永王府 是 但它在这个片区的东边 其实是另外一个王府 相当于是雍正的兄弟的儿子 应该是李王府 应该是在现在的华侨宾馆 但不管怎么说 光看这几棵树 挺像里边以前是王府的 它现在其实还是文保 那个就是那个文武保护 对 文保单位 它这边我们是十一号院 然后它这个九号院 七号院跟五号院 之前其实是一个大的院 前永康胡弄 前永康胡弄七号 对 其实那个五号 七号 九号 它是一个大院 然后它本来的正门是在七号 是那个最早是李莲英 不是最早 就是清朝的时候 李莲英为他妹妹 把这个地方给买了下来 然后买了下来之后 又易守了之后 是给了另外一个太监 就看这几棵树就很明显 对 整个胡同其他地没有这样的树 然后后来等到到了建国之后 其实陈毅也在这住过 住过一段时间 因为我们老往这个胡同走 到春天的时候不就会有燕子 就是在类似于像这种屋檐底下 就这个 你看 就这个九号院 就看到燕子窝是吧 对 看见了 就滴滴地飞来飞去 我就感觉它真的就是那个 旧时王谢唐乾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就是在这胡同里 因为这原来都是王府 但现在你看住着是普普通通的人 包括我们 对吧 对 看怎么走 然后我喜欢这个胡同 对 这些树的确是 还有一点是因为前面有一个小麦布 然后这个小麦布养着一只大鹅 然后这只鹅特别嚣张 我们看看今天它在不在 大鹅不在 这条胡同我觉得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是 就我们那个十一号院 它原来是个铜管厂 铜管 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在计划经济时期 其实这种胡同里边有各种各样的 小的工业 就包括石铁生 甚至都在钱永康胡同的某个那个什么工厂 有工作过 石铁生就在钱永康胡同40号居住 对 他以前那小说不也写过了吗 写过他妈妈就目送他去地毯嘛 对 那肯定就是在这附近 基本上胡同里就是每个院都有故事 那我们就往亮马河去了 从小胡同里穿出来接着往东走 我们前往东之门 接下来大家就无需在某个地点停下来 我们可以一边骑一边聊 东之门外的这个楼就比较有意思了 这个也是北京知名的烂尾楼 东北角的这个东之门 东之门交通枢纽的这个楼是知名烂尾楼 领烂了这有小二十年 然后现在终于要开放了 马上今年应该就要开吧 这都已经贴广告了嘛 也算是个大事 后边这俩高塔和前面的这个都是烂尾 高塔是烂了时间非常长 然后现在已经使用了嘛 好像去年就修好了吧 然后前面的商场也是马上就要开了 我们之前在2018年的时候整理过当时的北京的 知名烂尾楼 很多烂尾楼已经在过去的十年里就复活了 这是其中之一 这个有点反直觉 因为感觉过去十年是线下经济比较差的十年 但其实同时会有更多烂尾楼出现 就只是有一些以前烂尾楼复活了而已 烂尾楼现在多了去了 简直是 过了东之门后 我们将在东之门外大街上的第三个红绿灯路口 拐上亮马河南路 这条路非常的好认 因为它是在横平竖直的十字路口上 往东北方向插出的一条斜街 斜街路口有一个毕生客 而且应该是中国第一家毕生客 在1990年开设 现在的窗玻璃上还有First Store in China的标志 这已经是亮马河了 这就已经到了 已经亮马河了 但这段还刚刚开始 你小的时候会就到亮马河这边来玩吗 不会 小时候都不知道有这么个河 当时就是一个河沟 根本就肯定很脏的一个地方 最开始的修就是16年开始的 第一波是16年到18年做生态修复 当时还没有做什么景观之类的东西 就是先把它弄得不那么脏 因为之前就是一个非常臭的那么一个相当于臭水沟 因为我听其他有人住在附近的人说就是臭水沟那种感觉 然后16到18年就是10年前先做生态修复先干净一点 然后有一些局部做了景观 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最开始建造景观 而且做的很好看 就是起号门口那块 做了一些自己做了一点 还不是集体做的 起号大楼是18年落成的 16到18年生态修复做完之后 19年开始做景观改造 就是亮马河 然后直到23年这一波景观改造基本做完 也是跨了疫情 不然我估计会更快的做完 然后这景观改造就改造了很多东西了 比如现在我们看到所有这些景观都是那段时间做的 然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所谓的这种交通连通 就是以前这条河是很难走完的 特别是有一个最经典的例子就是跨三环 就你得从河走完上到马路上等红灯 然后你再过 因为三环也很宽 都是需要这么才能走完整条河 但现在23年的时候在它 它这个三环底下修了一个地下通道 相当于整个这个河 包括其他地儿也是 就都有了这个桥下的通道 整个河就能走通了 这基本上就快到这个亮马河的核心景观段了 但是现在也还是在继续提升吧 就是这个景观做的差不多了 但是接下来就是更多的是运营 包括这种商业的东西 就每一年都能注意到这个在亮马河上 划的船都不一样 今年种类又丰富了 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一些可以租的船 我感觉好像最近10年 好像所有的城市都特别注意 在自己的河水旁边 建这样子的景观之类的 对 还是生态环境整体来说还是改善的 过去几年北京绝对我觉得做得好的 不是特别有争议的一点 就是自然环境 确实是提升 包括公用车 公园什么公共空间 绿化空间等等 有很多方面其实有争议的 但这方面我觉得基本没啥争议 除了可能花粉变多了之外 但事实上做绿化空间 这个公园什么的 是一种比较保守的行为 就你甭管先干嘛 你先把这树种上 它其实是比较保守的一种做法 它本来同样空间 你可以干别的事 但是我们现在就先做公园吧 我们沿着亮马河骑行 在三立 沿着三立屯路向右拐 也就是接着往南 往三立屯走 太古里了 对 就到太古里了吗 太古里的 没发现是吧 没注意到 所以这个三里屯 过去十年 也是变化挺多 比如这北区 是很明显的一个转向 就是以前可能是潮流一些 然后现在这个新的 奢侈品 就比较奢了 稍微奢一些了 然后北区和南区之间的 纳里花园 鱼舍 也都是在过去十年里 被拆除 然后重建 估计也马上又建起来了 不知道要干嘛 而且另外一个 一般提到 风枪堵洞的时候 就会提到的案例 就是三里屯脏街 脏街就是连接 三里屯太古里 北区和南区中间那条街 原来是很脏 就都是各种各样的摊 然后很有活力 然后后来就变成干净街了 就一下在2017年 做了整治 然后这边的酒吧 也是前两年重新改造的 本来其实 这是北京的酒吧 最开始的地方 90年代初期的时候 有很多的酒吧在这聚集 但后来就想太低端了 然后就给它都关了 两三年前又重新开了 虽然不管怎么变 但整个三里屯的活力 包括人群 好像还是没怎么变 更多的还是一个空间的变化 商业的 店的 品牌的变化 但是整体人群 好像没怎么变 所以基本上 咱们最后一站了 其实如果再往西走 那个工体也有很大的变化 跟十年前的 因为那基本上就是拆了铜盖了 新工体就专业足球场 所以看球会更好一些 我基本每周末都 每次有比赛基本都去 就那块改的是不错 但是周围那些商业都没有了 因为本来周围有很多的 什么酒吧 什么夜店 但是随着把工体拆了 铜盖之后 那些还没有恢复 然后往南东大桥 再往南走 其实就是国贸那边CBD 对基本上就到了CBD的一个边缘了 就是东大桥那块 那边就不适合骑自行车了 因为我在这个城市里边 基本上还是自行车为主 都是过往南车 所以去国贸一般 我要有空的时候 我也骑车去 那这里就是我和宋壮壮 骑行的终点了 但我们意犹未尽 还有多聊了一会儿 所以这会儿 也许你可以锁上车 在三里屯溜达着逛一会儿 边逛边听我们剩下的内容 你之前说的天际线的失败是怎么回事 你说国贸是吧 因为咱们现在去国贸 因为我觉得世界上的这种伟大的城市 它的天际线无论如何 都是一个避不开的一个话题 就是你想到纽约 帝国大厦 对 然后香港 包括比如历史古城 巴黎什么的 它都有一个 比如至少埃菲尔铁塔 什么的你能想到 但是北京的天际线 就比较模糊 大裤衩 对 我觉得这个有两个层面的问题 一个是次要的 一个是主要的 次要的问题在于北京的天际线 它没有一个观看的地点 你没有地儿来感知天际线 所以就比较遗憾 但这个是次要的 主要的还是没那么多楼 主要还是没那么多的好的设计 都已经觉得北京的楼很多了 但是它有一个问题 就是在于刚才就跟这十年就有关系了 它本来CBD的 核心区设计的楼是美国那边的工作室规划的 反正就是临次制比 高高低低的那么一个楼 还挺好看的 能找到它的效果图 因为这种天际线有一个搭配比较好看 比如500米比较400米的 300米的200米的 这样一个搭配起来比较好看 但现在CBD的核心区的一个尴尬之处 就在于现在它只有一个500米高的 剩下全是200米高的 就像是一个 一个墩子里边出来了一个钉子那种感觉 就不好看 这个天际线其实就是跟 十年前规划的一些调整有关系 但天际线是规划出来的吗 天际线当然是规划出来的 因为每个地儿你能盖多少是规划出来的 纽约的天际线也是规划出来的吗 纽约的一开始野蛮生长 后来就规划了 而且它有一些所谓的 在纽约比较知名的是它的空泉的交易 就是你想盖高可以 但你必须得在底下 比如这个地儿你本来能盖200米 但如果你把你的底下那个地儿空出一些 给公共空间 你可以多盖多少米 就是这么一个 但它都是有规则的 北京本来规划的就是高高低低的 但后来因为528米的楼太高了 高层就觉得不行 所以就一下一刀切 就砍成了都是200米高的 现在有了楼 为什么现在泰康那个楼 它能比200米高 它220多米吧 就是它 它先修的 它就在那规划改之前 它就已经修完了 所以它是200出头 而这个变化其实就是一个90年前之前的这么一个规划的调整 但如果是从那个功能性跟实用主义来看的话 国贸那边现在控制率也很高 所以它如果盖那么高的 它无论是成本收益等等的 可能也是个问题 我觉得这也是过去十年里的一个可能是挺独特的一个时代 大时代的一个就是你出现了那么多的意外的事情 我觉得最大的两个可能一个是疫情 一个是AI 它的这个变化导致对于城市的规划 我现在有点怀疑这个行业 就是你怎么因为城市本身这种涉及物理建设的东西 它本身就是非常滞后的 就是你怎么可能一下规划出来 你怎么可能想象出来十年二十年之后 你还做的是一个规划 你要真到了那个时间点再去建的话 又得 过世界二十年 你怎么可能一下想到几十年之后这城市什么样 太不可能了 我们看看十年前规划都现在看起来都很搞笑 就是你过去十年考虑的全是各种增长 然后不只是经济增长 人口的增长 现在的人都已经降成这样了 先不说经济 人都已经这样了 你接下来怎么规划 我觉得还是这都是十年前想不到的 但以前的城市规划这个概念其实也没有存在太长时间 你说以前的城市 我们刚刚说在万宁桥的时候 桥底下还有水 是一个类似于粮仓转运物流枢纽这样的地方 但到明清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市民中心了 它又不是粮仓了 这个也是规划不出来的 是 而且你可能还是不能太傲慢 对于城市这件事 但是每一代人肯定还是都希望能够留下自己的一些印记 哪怕你这个时代不是特好的一个时代 你肯定 身处其中的人还是希望能让他更好一点 还是在努力 其实跟大势相比 你的努力可能有点微不足道 但是还是要努力 所以这个规划肯定还是要做 但我觉得这个方法肯定得稍微调一调 所以我不是真的干规划的 但是我们跟规划的交集还是比较多 所以我也挺一直在关注 因为十年前就是2016年的确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节点 就是因为对于城市 来说 它的特别称是规划一个角度 它基本上每十年二十年就要更新一次 它的所谓的总体规划 这个中国的所有城市都是这样 外国不是这样 但中国是这样 然后这个总体规划呢 在中国的这个语境下 它的执行度还是可以的 就相当于它不是说规划完了 它就搁那了 而是说它真的会以它为一个纲领 那么2016年其实就是一个节点 就是这一版的总体规划就诞生了 所以这是为什么2017年什么凤城堵洞 什么的 其实都是来自于这个总体规划的一个定调 可以这么理解 然后在那个规划里的最开始 最提纲且领的就是为北京定义了一个它的功能 就是城市到底是什么功能 当然写的就是四个中心 什么政治文化 国际交往和科技创新 相当于这四个是首都的功能 然后其他的呢 就一可以理解为不是首都功能 所以这是为什么当时会出现一些 疏解首都功能的一些行为 比如典型例子就是 一些批发商场 什么大型的这种物流的这个集散地啊 什么的高污染的一些企业 全是那个节点 全是一脉相承的 基本上就都退出了北京 可能去了河北啊 或者说其他的什么地方 所以这也是包括一些所谓的低端人口的 这个都是那个那几年所 那一两年吧 所出现的一个集中出现的一个情况 当然肯定是那几年的那个行为 可能有点过于的激进 所以导致了这个 导致出了很多问题 其实所以后来就反思了 然后调整了一下 但是整体的大的方向到现在为止 还是基本延续的 还是这些 所以如果大家在16年之前在北京生活过 你可能会觉得这十年有些变化 那可能是因为他的这个城市的定义 或者说是他的一个定位上 有一些小小调整 所以在这个节点上讨论十年也还挺合适 因为那16年的确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一个节点 所以就导致了之前 和之后的很多一些事情的变化 所以如果是照着这个思路 就不是按照我们今天的这条路线的话 其实也还是有一些路线可以去走的 就比方刚刚说的沿着中轴线 无论是往北走还是往南走 其实都可以 那这就是今天的声东击西十周年特别节目 我们下一期十周年特别节目也会很快上线 与此同时 十年前的十月 我和当时的同事间朋友张金正是出于兴趣来做了声东击西的节目 这档播客 所以十年后的这个十月 我也想把自己现在最 我们的最大的兴趣爱好攀岩 带进我们的十周年的仪式中 所以这一次我们和攀岩馆岩石攀岩一起 在北京 上海 杭州落地了一个好玩的活动 从10月10日起到12月9日 三座城市的岩石门店 都会有深农机器十周年定制的攀岩线路 如果你去到现场还会发现 我们准备了一些小礼物 包括十周年的纪念卡 十周年定制冰箱贴 以及我们和岩石的联名粉袋 如果你到时候会在这三座城市 那深农机器欢迎你一起来爬一爬这些线 当然如果你不会攀岩上不了墙也没关系 欢迎你来线下打卡 看看我们定制的深农机器十周年 特别版岩点和攀岩线 跟它合影 也是可以带走一份十周年的纪念礼物的 另外庆祝这个十周年 我们也会在评论区送出一些岩石攀岩单次体验卡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聊一聊你们所体会到的十年的痕迹 无论是自己的变化 城市的变化 或者是所在行业的结构性变化都可以 如果不方便留言呢 也可以加入我们深农机器听友群来进行讨论 我们在群中也会送出岩石攀岩单次体验卡 欢迎大家进群 进群方式 活动岩管地点和活动详情 都可以在本期节目的单击简介 也就是show notes中查看 那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拜拜

Podcast Summary

Key Points:

  1. 本节目通过骑行北京一条贯穿中轴线的街区路线,记录过去十年城市空间、建筑与生活方式的深刻变迁。
  2. 从景山寿皇殿到三里屯,沿途多个地点如鼓楼、万宁桥、方家胡同和亮马河,都体现出从功能化到生活化、从游客化到社区再生的转型。
  3. 城市更新中出现明显矛盾,如历史保护与现代交通需求冲突,以及游客经济对原生文化氛围的冲击与替代。
  4. 部分区域如鼓楼东大街和方家胡同经历了“风枪堵洞”式拆除,但疫情后出现自发性复苏,本地文化与小店经济重新活跃。
  5. 亮马河生态修复与交通连通改善,成为城市环境治理的典范,体现北京在绿色空间与公共生活上的进步。
  6. 城市天际线问题暴露了规划的滞后性,过度统一的建筑高度破坏了视觉美感,反映出规划与现实脱节的深层矛盾。
  7. 2016年北京城市功能定位调整,推动了疏解非首都功能、产业转移等结构性变化,成为十年发展的重要节点。
  8. 十年变迁不仅是物理空间的改变,更反映了居民生活、文化记忆与城市身份的持续演进。

Summary:

本节目以“声音碰撞世界”为理念,通过实地骑行北京一条贯穿中轴线的街区路线,记录过去十年城市空间的深层变化。从景山寿皇殿到三里屯,沿途的建筑、街道与生活场景展现了显著转变:早期游客密集、商业旅游化对原生文化造成挤压,如鼓楼街和方家胡同一度被“风枪堵洞”改造,但疫情后自发出现小规模文化复兴,本地小店与社区生活重新焕发活力。同时,城市更新中也暴露出历史保护与现代需求的矛盾,例如万宁桥因交通压力引发改造,而亮马河通过生态修复与地下通道建设实现了交通与环境的双重改善。节目特别指出,北京天际线因规划高度趋同而显得单调,缺乏纽约或巴黎那样的标志性景观,反映出城市规划与现实发展之间的脱节。2016年北京城市功能定位调整成为关键节点,推动了非首都功能疏解,引发产业与人口结构的深刻变化。最终,节目以十年为尺度,不仅呈现了城市变迁的表象,更揭示了城市更新中人与空间、记忆与现实之间的复杂互动,呼应了“理解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这一核心主题,并通过线下攀岩活动邀请听众以身体参与,重新感知城市变迁的温度与深度。

FAQs

十年间北京多个区域发生了显著变化,如中轴线古建修缮、胡同商业景观转型、亮马河生态修复、三里屯从活力街区转向高端商业等,同时城市规划更注重行人友好和环境可持续性。

过去景山寿皇殿是少年宫所在地,建筑内有儿童攀爬设施,游客可自由进入并上山;如今因保护和修缮,少年宫已搬离,游客上山受限,部分区域封闭,整体氛围更庄重且受限。

疫情后鼓楼成为网红打卡地,大量游客涌入,导致原本具有亚文化气息的街区被商业化改造,涂鸦减少,街头店铺转为游客导向的餐饮和零售,文化氛围被稀释。

十年前方家胡同是北京最国际化的街区之一,充满酒吧和文艺小店,如今多数店铺被拆除或封闭,商业氛围减弱,但疫情后部分小酒吧和本地小店重新出现,呈现复苏趋势。

亮马河从2016年开始进行生态修复,先清理臭水,再逐步建设景观,2019年起全面改造,2023年基本完成,同时修建地下通道,实现河岸连通,显著改善了生态环境和通行体验。

北京天际线缺乏统一的高高低低楼群搭配,核心区域仅有500米高楼,其余多为200米,形成‘钉子’感,且早期规划被一刀切,导致整体视觉效果平庸,与纽约或巴黎等城市相比缺乏辨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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