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 从八十年飞行史，看城市、社会和我们自己的改变丨国泰航空 x 声东击西

用声音 碰撞世界 生动活泼 嗨 大家好 欢迎收听声东击西 我们一起用对话来理解这个世界的结构性变动 我是徐涛 今天这期节目比较特殊 8月末我在上海西岸 也就是上海龙华机场的旧址 参加了国泰航空80周年庆典 也正是在这个现场 国泰航空也联合了声东击西 做了一场线下圆桌 我和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的马晓老师 以及知乎副总裁张晶 一起从80年的飞行历史 来聊了聊这背后城市 社会和我们自己的改变 这场对话会让我们对日常系 围城的飞行有更多的理解 飞行是改变了我们个人的生活半径 为我们个人提供了更多机会 但更深一步 其实也改变了一些城市的命运 改变了社会结构 带来了产业的变迁 甚至背后呢 还有国家能力的竞争等等 所以我们也对这场圆桌的现场 做了录制 这一期节目我们就将这场线下对话 呈现给大家 那就请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OK 然后这个场地呢 比我想象的环境音要大一点 我不知道后面的朋友 能不能听得清楚 然后今天呢 先非常感谢大家 在这样的一个日子 来到这样一个场地 那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 我是徐涛 我是声东火坡的联合创始人 然后另外一个身份是声东击西的制作人跟host 在座的有两位嘉宾 然后其中一位是马骁老师 马骁老师是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的长平副教授 博士生导师 马老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 然后另外一位是张晶 是知乎的副总裁 同时呢 他也是我们播客声东击西的联合发起人 大家好 很高兴今天能有机会重新在声东击西做节目了 对 然后我感觉今天到场的各位可能会知道 这样的一个场地其实是龙华机场 原来是龙华机场 我记得几年前到西安这边来出差 其实是碰到了一位上海的老亚素 他就有跟我说说 哎呀 这边原来是机场呀 我当时就非常的诧异 现在我是知道了 相当于是1922年的时候 北洋政府买了中国的比较早期的飞机 然后它需要装配呀 然后需要修理 有个地方来存放 所以就看中了上海龙华机场的这块地方 然后它的得名是因为旁边有个龙华寺 所以起名就叫龙华机场 那后来像国泰航空的最早的飞机 可能大家在入口看到的那个 它最早其实也是在龙华机场起飞和降落 最最最早 甚至是连国泰航空都还没有开始建立公司的时候 它的第一个航班 是从纽约飞到了上海 当然中间就中转了很多站了 因为当时没有办法做那么长途的飞行 对 这就是我们今天在这个地方举办这样一个活动 还蛮特殊的 比较有历史意义的一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想象 就一百多年前这个地方是什么样 毕竟现在很fancy嘛 就是大家能想象的出来嘛 但是都不需要一百多年 可能二三十年前飞行 就还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所以我也想问一下 马夏老师 跟张晶老师 你们可能在过去的这段人生旅程当中 有没有一次飞行 特别让你们印象深刻的 谢谢徐老师 就是我自己的话 在这个当时的这个求学的过程 还是比如说求学之后工作的过程中 每年都有比较多乘坐民航飞机的这个经历 如果仔细回想的话 我就想起来 我在留学的过程中 有一年呢 我从上海飞西雅图 然后在浦东机场 就那个飞机都已经飞下来了 我已经关上舱门 就是在跑道上 突然呢 这个时候机长发了一个广播说 现在我们召集自愿放弃本航班的这个乘客 有没有乘客愿意放弃本航班 可以获得两千美金的一个补偿 然后他又解释了一下 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说今天我们这个乘客 所有的人都落座以后 发现飞机呢 超过了他的这个最大的起飞的这个重量 因为有一些carry on item 比如说我们随身会带上飞机的这些行李 甚至包括乘客本人的这个体质 可能就是都不在这个航空公司之前预想的这个范围之内 就超过了一点点最大的起飞重量 然后我们就所有的人都坐在那 我当时还发 我记得还发了一个朋友圈 说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事 还有两千美金的这个奖励 但当时就整个航班上 没有一个人就是主动放弃这个航班 最后这个机长就在那个跑道上面 又飞机就停了俩小时 烧了两小时油 硬是把油烧掉了一些 最后飞机达到了这个最低的符合起飞重量的这个要求 然后我们就起飞了 就这时候 之后我就才意识到 可能我们每次坐一次飞机 就并不是那种跟坐公交车一样 大家坐上飞机就能直接走 它可能是一个需要考虑方方面面因素 最后可能是一个非常复杂精巧的这样一个过程 但烧掉两小时油也挺危险的 听起来 万一空中没油了怎么办 对还好可能上海跟西雅图的这个航线 不像比如说从上海到纽约那么远 就是油箱有足够多的容量 流出一些冗余 所以张经理呢 其实可能熟悉声东机器的节目的朋友们 知道 当初是我和徐涛在美国的时候 我们创立的这档节目 当时我在纽约 徐涛在旧金山 如果说有一次比较记忆深刻的飞行经历 可能大家都知道 纽约和旧金山有三小时的时差 飞行时长是六个小时 五个半到六个小时之间吧 那这意味着经常有时候从西海岸飞到东海岸 就有可能你就感觉这一天的时间都被偷走了 特别是你白天飞行的时候 所以有时候为了节省时间 我会飞这种红眼航班 就可能傍晚的时候上飞机 然后到纽约的时候是凌晨 五六点钟的样子 但印象中有一次记忆非常深刻的是 五六点钟当飞机即将降落在纽约 然后你就看到整个霞光四起 整个的阳光蔓延在东河上面 就是一种人间极美之境吧 我觉得那一刻就会觉得 The journey is a reward 就是可能旅程本身就是一种回报 因为我觉得飞行这个事情 很大程度上它最符合数学的一点 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我们特别关心我们的起点和终点 特别关心如何更有效率的到达 希望就是这个旅程经验 最好是一眨眼就到 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我会发现 可能有些时候旅程本身 对你来讲有很多的意外惊喜吧 所以可能飞行 我感觉可能在座的各位 也有很多印象非常深刻的旅程 但如果是从马骁老师的专业视角来看的话 那可能是从马骁老师的专业视角来看的话 那飞行可能不仅仅是一个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一个交通工具 也不仅仅是一个个人体验 可能更多的会是这个社会 这个世界的基础设施建设 这个我们要不要展开来跟大家讲一讲 因为这个还比较学术一些 是的就是我们说这个 现代的这个市场经济呢 它是建立在人和人物和物之间的 交换的基础之上 所以任何形式的这种现代交通 其实对于我们的经济社会的这个流动 对于我们说经济活动的发生 都是有促进的作用 那这个可能 包括像早期的像马车 到后来的火车和汽车 到现在的民航的这个飞机 我们说其实作为一种基础设施呢 飞机它不能直接自己飞 就是在飞机起飞之前 还需要有像这个机场 像这个油库 塔台等等 就这一系列的这些设施 那这些设施本身它的建设 就可能会带动一笔 上千亿的一个投资 在任何一个地方 机场它的这个建设的 这个投资规模是要远远超过 比如说像地铁呀 像火车站 它的这个投资规模的 而一旦这个机场建成之后呢 它能带来的 对经济的这个带动效应 是非常巨大的 2018年的时候呢 有一个期刊叫做经济学记刊 他们做了一个研究 就他们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说因为现在民航客机 它能够飞行了最长的这个里程 大概是六千英里左右 如果我们把它换算成公里的话 可能大概是一万公里出头一点 就再长的话 飞机就必须得经停一站 然后再转飞 所以说一般我们说 直航的航线 比如说从上海到纽约 可能就是一万一千公里左右的 这样的一个航线 说在六千英里之内的这些城市 它的这个人和人之间的这种往来 货物的往来呢 会更加的频繁 那就确实发现了说 现代民航行业的这个产生 特别是这种直航航班的这个产生 给我们的经济社会的活动 带来了很大的促进 而且其实我们像平时坐的这个航班 大家坐在这个一个圆形的机舱的上板 那这个机舱的下板部分 当然一部分的空间 是放了咱们的托运的行李 其实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呢 是放了很多的这些货物 有一个国际航空运输组织叫IATA 我不知道大家这个坐飞机的时候 有的时候在飞机上面 看到过这个符号吗 有基本上咱们坐的 所有的这个航空公司 应该都是这个IATA的成员 就他们呢出过一个统计 就民航飞机 它能运的货物的量其实不多 就一架飞机刚才提到 可能像今天的这种波音747 777 这种大的飞机 整体的起飞重量也就350吨 就这是包括飞机本身的重量 还有包括我们的托运行李 包括我们本人本人的重量 还有包括它的燃油 可能真的能运的这个货物 就几十吨的货物 但大家想想看那个油轮 那个万吨轮 它一次性可能可以运 几十万吨的货物 就是说IATA统计呢 说用航空民航界的这个飞机 用的货物的重量 只占到全世界每年的货物重量的1% 算上比如说卡车呀 火车 还有轮车 就是说这些剩下是占了99% 民航业 所运的货物的重量只有1% 但是按照经济价值来算的话 是占到了1% 就是33% 就因为往往是 大家想看什么样的东西 是需要民航来运输的 比如说像生鲜 比如说像这个疫苗 那种需要冷冻的东西 还有可能是像iPhone手机 就生产完了以后 它从郑州就直接运送到 可能美国的市场去经营销售 就这些极其高的 这些经济附加值的东西 有相当大市场敏感度的 像iPhone手机它发行 它可能需要你 一周之内就要立即能上市去卖 那从郑州的富士康工厂 到这个纽约的这个Apple Store 就需要非常快 如果你海运的话 可能要40天时间 那就错过这个发行的这个机会了 所以说如果从这个 不仅仅是咱们这个出行的角度 从其实从这个 今天我们所生活的 全球化的这个时代 它所带来的这种物品的这个流动 其实民航业 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支撑 而且如果是从一个 社会发展的视角来看的话 的确每一次这种 大的基础设施的更新迭代 都会给社会形态 发生巨大的变化 像之前我跟马肖老师 在深冬机器的一期播客当中 我们讲的就是铁路 就是在美国的 跨整个美洲大陆的这个铁路 究竟是怎么给美国带来了 它的经济极大的发展 甚至是城乡的变化 所以大家可能听说过 一个词语叫度经时代 表示那个时候 美国非常快速的发展 但也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出来 其实讲的就是铁路 这种跨州的铁路 出现之后美国的 那段时间 然后之后就包括说 美国的高速公路 起来了之后 所以美国可能出现了一些 那个城郊化的状态 包括可能八十年代 九十年代大型的超市 沃尔玛出现在郊区 而不是出现在美国的城市 那也是因为这样的一种 交通工具的出现 所以我想可能飞机 它的出现其实又是 把我们整个世界的格局 带到了next level 就下一个阶段 就包括可能我们 去想全球化 它整个世界的 不同不容的节点 为什么这个城市 它突然变得成为了 一个网络的中心 为什么那个城市没有成为 所以感觉这个也是 整个航空业 商业航空业的发展 给全世界带来的变化 是的就是我不知道 大家之前看过一部电影 叫泰坦尼克号没有 就泰坦尼克号讲的是 这个从英国出发的 这个商业客轮到纽约 其实现在今天 这个伦敦到纽约的 这条航线 也是世界上最为繁忙的 一条跨洋航线 它呢平均的时间 大概是七个小时 基本上从北京 到新加坡的这个时间 但是在这个民航出现之前 就一个在伦敦生活工作的人 如果要去纽约 就最快的 就是商业邮轮 最快的记录呢 是三天多一点的时间 而今天这个运行 可以在这个 七个小时之内这个完成 可以说是完全就改变了 我们说整个世界运行的 一个方式跟一个逻辑 是的是的 所以之前跟马啸老师 聊到的时候 其实你有提到 美国的一个城市亚特兰大 说这个城市 因为是在美国比较内陆的地方 但就是因为它是有 成为了航空的一个节点 所以成为了一个 还挺著名的城市 对就大家如果去看这个 世界民航客流的排行榜 亚特兰大呢 长期是排在就民航客流 这个机场排行榜的第一位 大家去看它是 也是目前为止 唯一一个一年的客流量呢 能突破一亿的这个一个机场 其实首都机场 在2019年的时候 也突破一亿了 就但大家 知道之后的话 这个北京它因为有了双机场 就大型机场 它分流了很大一部分的客流 而且又我们知道 后面遇上了一些这个疫情啊 等等这些情况 就现在国内没有超过 一亿客流的大型机场 就亚特兰大机场 它是一个不仅 它处于美国地理的中心 就因为美国经济 它很奇怪 它大量的人是在两个海岸 那有很多人 可能会在中间中转 而且更为特殊的是呢 比如说咱们今天要从上海 或者说从北京 飞南美洲的一些城市 比如说布宜诺斯埃利斯 里约热内卢等等 就是没有民航客机能直达的 因为它的航线实在是太长了 大家知道这个北京 穿越地球 正对的是那个阿根廷的首都 就它必须在一个 某个中间点经停 那亚特兰大呢 就成为了世界各地 比如说像欧洲 还有一些亚洲城市 前往拉丁美洲 中转的一个城市 就因此呢 也就成为了 我们说非常知名的一个航空城 成为了这个世界上 最大的一个空港 也是一个因航空而改变 城市发展轨迹的一个城市 张晶其实也去拜访过 这个空港 亚特兰大对不对 对因为其实 我觉得在美国除了亚特兰大 可能刚刚马老师讲了很多 其实包括像底特律 也是有大量的 一些航空的中转 其实很多时候你 这样的城市 给你的留有的印记 它就是个中转站 其实你可能并没有 深度探访这个城市的 一些实际体验 但是你很多人 都在这个城市里坐过飞机 它也承载了一些 非常特殊的一个作用吧 就是美国在中部 还有一个城市叫孟菲斯 我不知道有没有观众 听过这个城市的名字 张晶应该也去过 是不是 可能坐过飞机 对 它也是一个很知名的 一个中转站 但是和亚特兰大 比如说底特律 或者芝加哥不同的是 孟菲斯它是一个 很有名的企业 叫做联邦快递 叫FedEx 它的总部所在地 就孟菲斯为什么 就FedEx会选择 它做它的这个总部所在地 以及它的这个基地航空 就因为它同时是 好多种这个航运的 一个中间点 它既是美国大陆的中心 比如说从纽约飞旧金山 它可能在中间中转 比较方便 它同时还是在一个 密西西比河 这个河流流域的中间 它可以有比较方便的 这个海运 它同时又是美国跨州铁路 就咱们之前做的这一期 美国这个跨州铁路的 所经过的地方 同时呢又是 两条美国洲际公路的 这个经过的地方 它同时综合了 地理上的大陆的中心点 河流铁路公路 最后这个联邦快递呢 又把它的这个总部 它的这个交换站 选在了这个地方 那也是一个 就是我们说因为 航空业的发展 同时也就继承了 原先那几种交通方式 所发展起来的一个地方 就其实类似的地方 还有很多 比如说迪拜 其实就是一个很典型的 就其实迪拜跟香港呀 跟新加坡都很像 它没有域内的航班 就是你很难想象 你在香港就坐一个航班 飞到另外一个 在香港的地方 或者说在新加坡也是如此 就是很少有人 会在迪拜境内 坐这个航线 就迪拜呢 刚才提到亚特兰大 是世界上 客流量第一的这个机场 就世界上 今天世界上排名第二 的这个客流量的机场 大家如果去搜一些 相关的数据的话 是迪拜 它去年2025年的客流量 大概是9500多万人 然后这9500多万人呢 全部都是国际客流 然后其实也跟我们说 这个现在的一些国际局势 有很直接的关系 大家知道 因为这个俄乌冲突以后 对于西方绝大部分的 这个航空公司呢 它都不能再飞越 俄罗斯的领空了 比如说今天 如果你想从英国 飞这个北京 如果你不飞 俄罗斯领空的话 你怎么从英国 飞到中国呢 对吧 你可能就是得 往南飞 就是从英国呢 沿着这个欧洲大陆内陆飞 然后飞到土耳其 然后再到中东 在迪拜经停一下 然后再从迪拜那儿 沿着印度 沿着这个巴基斯坦南线 就绕开整个俄罗斯的领空 飞过来 那这个其实也促成了 像比如说像迪拜呀 就伊斯坦布尔 就这些中东城市 它的这个航空地位的 一个崛起 对 所以感觉就是 航空业的发展 某种程度上 决定了某些城市的 生与死 繁荣与萧条 那其实除了 亚特兰大的话 其实香港是更加典型的 一个因为航运 而腾飞的一个城市 对不对 嗯 是的 是的 就是刚才提到 亚特兰大是世界上 客运 商业客运流量 第一的机场 其实我们如果看 这个货运 货物运输的这个流量 从这个吨数上来说 香港的常年位居 就世界最大的 这个货物空港 第一名 就是它经常会跟 这个安克雷奇 就大家知道 因为安克雷奇 它处在亚洲跟美洲之间 就很多飞机 需要在那技术做经厅 需要在那卸货 但香港常年跟它 就跟这些地方 是竞争这个第一名的 这个地方 那在这个背后 这个过程中 其实国泰航空 是发挥了一个 因为它是香港的基地航空 是最重要的航空公司 是发挥了一个 非常重要的作用 我们说这个 五六十年代 这个香港就战后 经济起飞的时候 国泰航空也是 最早在中国范围的航司中 引入喷气式客机的 这个航司 到七十年代末 八十年代初 又引入了 波音747这样的 宽体客机 使得国泰航空 能够开发 从香港前往伦敦 或者说前往纽约 这样的周际 长距离的这个航线 在这样的这个 宽体客机中 乘坐的体验 和早期的 我们说小的飞机 这种单通道的 甚至是早期的那种 螺旋桨propeller的那种 客机也很不一样 比如说 这个服务就有了 更多的语域 就乘客可以享用 像我们说 这个更好的 机舱内的这个餐食 以及后来在这个 飞机中安装的 像这种娱乐视听的 这个系统等等 就是它革新了 人们乘坐这种 飞机的一个体验 甚至呢 因为我们知道 这个启德机场 大家知道 这个香港原来的 这个主机场 是启德机场 今天这个启德机场 就不复存在了 我们今天更熟知的是 赤辣角机场 其实启德机场 在国际的航空界 都是一个 非常特殊的存在 因为它就建在 摩天大楼的 这个镇中心 大家知道 这个机场 它其实对于周边的进空 是有非常 严格的规定的 比如说你不能 有很高的建筑 因为它在飞机降落的时候 可能会影响 其实香港把 决定把 我们说主机场 从位于市中心的 启德机场 挪到今天的 这个赤辣角机场 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是因为随着这个 香港航空业的发展 客流量已经 没有办法再承接 进入通道 如此狭窄的 这样的一个 启德机场 因此在80年代末 90年代初 香港也启动了 这个新机场的 这个计划 也就是我们今天 所见到的 这个赤辣角机场的 最初的这样的一个雏形 所以某种程度上 它就是互为影响 就是航空业 带动了香港经济的发展 然后它一路发展了之后 它又反过来 改变了它的机场 需要建置在哪里 然后以至于改变 变了这整个香港的面貌 是 我想可能那个张晶之前 我们都在做记者的时候 其实对香港呀 包括国泰呀 怎么两个命运交织在一起 是有一些采访的 对 我印象中 我第一次去香港 应该是2007年 就将近20年以前了 当时确实是乘坐了国泰航空 我后来想起的一些机缘 我应该是在 07年到10年之间 差不多三四年的时间 每年可能有 一到两次的机会到香港 去深度采访泰谷集团 其实就国泰航空的 一个母公司吧 所以也全面的看到了很多 这个航空业背后的 一些体验吧 从飞机到 可能对于做一个 普通乘客 我们最关心的飞机餐 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其实它的后台 确实是像一个 庞大的食堂一样 你可以想象到 在食堂的那些体验 在那边都是非常 工业化流程的诞生 对 我觉得都可能 香港是一个 比较特殊的地方 我们的节目叫 声东尽西 其实香港它也在很 长时间承载了一个 东和西的连接点 我不知道今天 大家感受如何 反正我坐在这里的感受是 我好像坐在机场本身 因为它通常这个顶棚 是有光线 可以直接照射进来的 而且是总有一些背景音 这个背景音 不光是人说话的声音 也有背景音乐本身 它交杂在一起 就给人一种 非常沉浸式的机场体验 虽然可能对于录制播客 不是最理想的环境 但是对于还原 这个航空本身 倒是一个非常好的 一个背景设定吧 所以我觉得可能国泰 包括香港本身 它所承载的连接内陆 东南亚 甚至往南到澳大利亚 我其实以前飞纽约和旧金山 有时候也是在香港中转的 因为很多时候就会觉得 香港本身也是值得一访 所以有些时候 刚才有提到两点之间 直线最短 但经历了很多的 飞行经验之后 我相信在座的大家 应该也有类似的一些体验 我们还是会对于 中转的一些城市 也会把它作为旅行的一个 中间的一个 理想的目的地的设计 这样的一些 重新的旅程设置 也是给这个 作为一个乘客的体验吧 会丰富整个的旅程本身吧 不知道在座有没有人看过 以前有一个 反正我觉得我年轻的时候 还是看了很多的一个作家 叫阿兰德布顿 是一个英国作家 他还写过一本书 叫《机场里的小旅行》 然后讲的就是在机场里 各种各样的一些神奇的体验 包括那次 跟马老师也讲的 其实有大量的文学和影视作品 都是围绕机场本身所展开的 好像有个电视就叫 《The Terminal》 就是讲那个一个人 他的国家吊销了 护正幸福中转站 对我就想到 就是我中学的时候 读过一本书叫《航空港》 就是阿瑟黑利他写的 就讲就在 可能不到半天的时间里面 在一个机场的这个 我们说叫Terminal里面 就发生的一系列的这个事情 包括有比如说 这个安全的一些隐患 还有这个机场国家 管理者跟这个航空公司之间的 一些磨合 就其实这个机场是一个小世界 所以刚刚我们说到说 那个整个航空商业航空 能够带来一个城市的 我们说GDP也好 甚至是它整个 关联的产业的兴盛也好 决定了一个城市的繁荣兴盛 或者衰败 所以其实可能在过去数年间 大家也多多少少感知到 国内的很多城市 都是在争夺 那个兴建自己的机场 争夺更加多的航班 包括 一个著名的梗 就是上海周边苏州 没有机场 然后大家说 它的机场名字就叫 没有机场 然后这个其实也是 马骁老师 其实研究的一个方面 对不对 我其实之前主要看的是 每个城市 它对于高铁 或者说地铁 这样的这些 基础设施的一些争取 那我们知道 就是如果你一个地方 想发展一些 交通基础设施的话 你不能自己去建一个 这个机场 因为你需要呢 获得这个中央政府的批准 比如说高铁 建设为例 你可能需要获得 国家发改委 交通部 以前的铁道部 现在叫国铁集团 还有呢 像这个生态环境部 自然资源部 生态环境部等等 就一系列部委的这个批准 而机场的建设 其实它的门槛 比这个 我们说 比铁路的这个建设 它的门槛更高 因为我不知道 大家知不知道 这个中国的空域的管理 是非常非常的严格的 就是我们的这个军队呢 对于这个空域 有很严格的管理 那因此如果一个地方 他想要去建 新建一个机场的话 除了刚才提到的这些 我们说像发改委 交通部 包括像这个 由交通部下面的 这个民航总局 等等的这些审批之外 还需要去获得 相关军队 相关部门的这个批准 就他能把这一片空域 开放给你 用作民航的这个用途 因此这个机场的建设 它不像高铁站的 这个建设 可能一个地方 如果他持之以恒的 去向上争取 每年在政府工作报告里面 都说我们要发展 比如说铁路 那他可能 过了五年十年以后 他终于能建铁路 但是像有些地方 如果他 比如说因为 各种各样的原因 像您提到了这个苏州 因为他离 虹桥机场特别的近 就是他从这个 空域管理上来说 他就不能再建 包括这个 无锡有一个朔放机场 它其实是一个 半军事半民用的 那你就能想象 苏州它的这个空域 就会很复杂 即便像苏州这样 就可能GDP总量 位列中国前十位的 这样的一个 中国最强的地级是 多年的这个争取 但是还是不能够 这个建设机场 这其实也是挺 挺常见的一个情况 对包括好像 您之前也提到过说 有一些城市 其实为了争夺 这种国际航班 甚至也会有很多补贴 有很多竞争的一些措施 对就我们知道就是 机场它是一个硬设施 就是一旦你机场 建完了以后 还需要有这个软设施 比如说航空公司的入驻 当然可能很多 很多今天来的观众 都生活在这个上海 上海它可能是中国最 被我们叫well connected 就最好的被连接到 上海 全世界各地的一个机场 所以说大家可能 没有这个太多的体感 那我家乡呢 是在这个浙江在宁波 就宁波它很少有 这个国际航班 就偶尔比如说 前几年开通了一条 宁波到布达佩斯的 一条直航的航线 哇那大家就觉得 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 一个事情 今天你竟然能直接 从这个宁波坐飞机 去布达佩斯 其实在疫情以前 各地的地方政府呢 它有很多的这个 补贴的一个项目 比如说如果你能开通一条 从青岛到温哥华的 一条航线 就为什么我会说 因为我曾经就坐过 这条航线 就它当时特别的便宜 来回机票只需要 三千多出一点头 它从青岛飞温哥华 就这样的一个 将近这个八千多公里 七八千公里的一条航线 来回只需要三千块钱 这种现象其实非常常见 在疫情以前 我们大量的这个 二线城市 因为一线城市 比如说北上广 它多少都开通了 比如说连接那些重点 像北美的欧洲的 澳洲的这些 全球知名的节点城市 但当时呢 很多的 这种二线城市 像这个长沙呀 像杭州呀 像这个西安呀 成都都开通了 多条这个连接 他们自己的跟美洲 或者欧洲的重点的 这个节点城市 那其实这个背后 是地方政府的 大量的这个财政补贴 比如说你开通一般 就给航空公司 多少的这个资金的 一个补贴 那这个现象 在疫情结束以后呢 在疫情期间 当然大家知道 这个国际的航运 受到了一定的这个阻碍 在疫情结束以后 我们跟美国之间的 这个航线 其实是被限定在了 每周一百班 这个上线上 就是你不能超过一百班 因为各种各样的 地缘政治的这个原因 现在呢 地方政府 他们的一个着力点是 发展跟欧洲的航线 所以说大家如果 不知道发现了没有 如果你暑期 去欧洲的那些城市 巴黎呀 柏林呀 像布鲁塞 特别像布鲁塞尔这些 就他的这个机票 其实是很便宜的 这个背后 其实是有地方政府 为了提升自己的 国际知名度 因为如果你一个城市 比如说有一条直飞 维也纳 有一条直飞 你这个城市 很闪亮的一个名片 那地方政府 他也愿意去花钱 其实是可以 对地方财政来说 不算是一笔 特别大的钱 但是能起到一个 比较好的 可能提升城市知名度 跟国际化水平的 这样的一种措施 包括深圳大湾区那边 也是类似的是吗 对 就是因为 其实我们知道 就是这个大湾区 可能是我们说有 这个世界上最密集的 世界级机场的一个地方 就大家想想看 其实有香港的 这个赤辣角机场 然后还有白云机场 还有保安机场 这三个其实都是这个 我们说可以说跟浦东 跟首都机场 其实是起等量的一个机场 但是他们之间 其实互相之间 显然是有 这个一定的竞争关系 我觉得可能像香港 它的一个 很独特的一个优势 就在于 因为香港它这个 联通中外的 这样的一个身份 就是我们说 因为珠三角 它是一个 现在我们叫大湾区 它其实是一个世界 世界工厂 是一个制造业的基地 很多这个高端的一些产品 比如说像电子元件 这些产品 需要通过香港这个自由港 因为它有这个零关税 就是我们说 比较好的一个制度的 一个环境 通过这个香港空港 来运往世界各地 很多它的这个航线 会不受制于 我们说一些 地缘政治的一些影响 就我们知道像国泰 或者说从香港 出发的很多国际航班 特别是跨州航班 它的价格普遍会便宜一些 因为比如说像 中国大陆的航司 现在飞美国 它有个一周一百班航班 你不能超过 这个一百班航班的上限 但它就不在香港 就不在这个限制之内 可能就会有 可能这种情况之下 它的这个差异化竞争的 这个格局就体现出来了 到现在的话 其实香港跟那个 深圳啊广州这边大湾区 是联系的更加紧密了 所以可能像国泰航空 所起到的作用 在这里边也是更加 有点密不可分的感觉了 是的就不仅说 这个航空公司本身 在深圳在珠海这些地方 有远距离的这个直击厅 就是乘客可以在 飞香港机场本地 就实现这个直击 行李图 托运办理登机牌等等 其实香港在内地的城市 国泰航空在内地城市也开通了 多个航线点 而且因为香港 它作为这样的一个 非常特殊的国际枢纽的 这样一个重要的作用 它其实是一个中转港 我记得我第一次去美国 就是从杭州坐飞机到香港 然后坐的国泰航空飞的纽约 就是这样的航线其实很多 甚至我不知道大家 有没有留过心 有很多耗羊毛的技巧 就是如果你想飞纽约 你直接买从这个 比如说从香港飞纽约的机票 是要比你买一张 比如说从杭州飞香港 再从香港飞纽约的机票 要贵不少 那为什么我们说 你多加了一段航程 反而更便宜呢 其实恰恰是国泰航空 为了拓展内地市场 为了能够让更多的 这个内地的乘客 去乘坐这些航线 所设计出来一种 特殊的一种票价结构 对你这样一说 我回想起来就好像的确 只要我不是买直航飞机去美国 那可能中转站就是香港 对 而且它的中转又很方便 我想补充一点 刚才我跟那个 张总我们在看这个展览的时候 就提到一点 就说其实这个时差这个词 Jet lag这个词 其实是1960年代以后才有的 就这个Jet 就是指的是喷气式客机 就刚才我记得在那儿就写的 我太太大概是1960年左右的时候 就购买了第一架 这个喷气式的客机 因为以前大家想想看 就以前如果你是坐这个火车出行 坐轮船出行 那个交通工具的速度特别的慢 它的这个速度 它是慢于这个地球自转的 这个速度 以至于你不可以 至于你不会感觉到 比如说你从北京到了乌鲁木齐 你可能坐了两天的火车到 它是你会感觉不到 这个时差的存在 但一直到这个1960年代 这种喷气式客机出现了以后 你的出行的速度 快过这个地球自转的速度了以后 就是你才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就像刚才您提到 这个从美国东海岸到西海岸 就会有时差的这个存在 对 所以就是也是刚才 我们看到Jet这个词 想起Jet lag 应该是也是因此诞生的 其实刚才我们聊了挺多 我觉得一个挺有意思的 就是其实任何交通工具的 早期的出现 因为交通工具本身 它一定最早的一些诞生 都是追求效率 但所有效率 它就要把这个商业价值 算得非常清晰 所以早期的交通工具 很大程度上也承载的是货运 但货运在航空业就很明显 现在肯定是客运的价值 和商业价值 也都远远超过了货运 但早期我看 刚才看到国泰一个历史发展 最早的时候可能就是什么 昂贵的珠宝 生鲜的食品 还有一类的 反正总之是 对时效性要求非常高的 它承载了很多货运的一个角色 所以能看出来 整个航空业的发展 也是跟这个时代的 刚刚马老师深入分析了 从经济社会的方方面面 它的变迁是密切相关的 对 有一个比较好玩的小史料 就是在国泰刚开始 在运货运的时候 他们真的打广告说 可以吃到澳洲最好的 最新鲜的生蚝 我感觉好像就 这个生蚝一出来 我就感觉突然 这种那个历史 的鸿沟都不见了 现在我们的生蚝 也依然是飞机运过来的 所以其实围绕着这些 感觉到现在 其实这样子的建设 还在存在 就包括无论是香港 还是大湾区等等 就这些经济产业 比较集中的地方 其实都有相关的一些发展 对 确实我觉得 航空这件事情 最大程度上 就是扩大了 我们的生活半径 工作半径 或者对世界的了解吧 其实我们以前的 走路也就是说 就是看更大的世界 对吧 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 如果有一天 比如北京到纽约的航班 真的只要四个小时 那可能确实 我觉得每个月费一次 如果能够更真切地 感受到当时 当地的一些实际情况 跟当时当地的人 有实际的 面对面的交往和交流 即便现在这个词 被提了太多次 就是AI 让我们一切的 变得更有效率之后 依然是非常非常珍贵的 是 那接下来 我想把时间 留给我们下面的听众 我不知道大家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要提问我们两位嘉宾 看一下 主持人好 然后我是 生动活泼的粉丝吧 算是 然后刚好在这碰到了 每天都听那个 生动早咖啡 然后我就是想问一下 三位老师 就是当你们出去 比如说旅游的时候 选择航空公司 的一个标准是什么 比如说是价格 还是说你的一个会员体系 比如说去国际 或者是国内飞的时候 你们的选择标准是什么 就是我比较好奇 对 我觉得 可能服务和体验 确实是第一位的 但是也希望这个价格 是相对比较 可接受的 其实国泰的这个体验 有不止一个人 跟我讲了一个 非常小的细节 就是即便到现在 可能国泰的经济舱 在你去吃飞机餐的时候 他给你的餐具是金属的 我不知道这个 对每个人 是不是同样的重要 但是有不止一个人 跟我提到这个小细节 就至少给他们 个人提到 他们的感受是很好的 我觉得这个 选择哪个航空公司多少 最终都会受到你 长期居住地的那个 或者说离他最近的 那个大机场 他有哪些基地航空的 这个影响 如果一个机场 他有一个主导的 一个航司 比如说大家经常会 把某些航空港 跟一些航司 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像香港就是国泰 像我有很多朋友 在香港他任教 或者说在那边就工作 那国泰就是他们 就理所当然的 最常见的选择 我感觉往往像是 这样的这个机场 他的这个机场 这个体验感会更好一些 因为这个航司 他能够跟这个 机场的运营方 形成非常紧密的 这个合作 他的登机流程什么 很多都会比较丝滑一些 对我也看到一个数字 是说好像现在在香港 吃辣椒国际机场 大概每十个人 有六个人 乘坐就是国泰航空 所以可能就是这种 航司跟机场 那种深度绑定 带来一些综合性的 从效率到体验 确实是让人印象深刻吧 然后很有趣的一点 就是我前阵子 刚去这个荷兰 开了一个会 然后我从这个 北京飞维也纳的 这个航班上 我边上坐了一个 德国的一个大叔 然后他就跟我说呢 因为中国跟俄罗斯的 关系比较好 所以说俄罗斯的空域 是对中国的航空公司 都开放的 他说他现在 就放弃了汉沙航空 那些欧洲的航空 因为中国的航空公司 能飞俄罗斯领空 导致从欧洲飞国内 只需要七八个小时 而如果去坐欧洲的 那些像汉沙呀那些 他需要绕过 整个俄罗斯领空 需要十几个小时 甚至可能还需要 在迪拜什么 这些地方经厅一下 那我觉得这个时间 可能舒适度 这一些以及这个 航线的这个可选择的 这个数量应该是 每个不同的地方 这个人他可能 考虑的主要的点 OK那还有 好像这边 你三位老师好 就是大家刚刚聊到 关于苏州的事 很巧我就是 从隔壁苏州过来的 其实对于我来说 我的航空经历 大部分是 普通的 普通 无锡 甚至南京和杭州 我们中国的航空业 大部分是点到点 即使是一些很小的城市 也会像普通机场 也会有到这些 很小城市的直飞航线 我们假设说 苏州现在有一个机场 它会不会还是说 比如说我们会有一个 先到南京 再到另一个地方的航线 就相对来说 它并不会成为一个 区域性的中心 大家刚刚提到 美国的一些机场 包括亚特兰大和底特律 它们是一个 大型的区域的中心 它们承接了 横跨东西海岸的 这么一个客流 那么像因为两国国情不一样 然后地理环境也很不同 我想问 因为我本身 在美国的经历是没有 所以我想问 这种枢纽性的转机 和我们国内直飞的这种体验 哪一个会更好呢 你说的这种转机 特别对 就是我觉得美国跟国内的 整个交通体系 有的很大的差异 就举个例子 美国它没有高铁 所以说 你要中长距离的出行 基本上就是飞机或者开车 就两种形式 然后美国就像你说 确实它有非常好的这种 叫枢纽中转体系 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 就是在芝加哥边上 有个小城叫麦迪逊 那里有一个世界知名大学 就威斯康辛麦迪逊大学 就我有一次去那开过会 那你要从国内飞麦迪逊 它肯定没有直航 因为那就是一个 几万人的小城市 不可能为了那样的一个城市 开一条洲际的航线 于是你就得坐到芝加哥 在芝加哥机场 坐那种螺旋桨式的小飞机 它可能就只有 一架飞机上 就只有三四十个乘客的 螺旋桨飞机 然后从那转机 还有比如说 大家如果今天要去 澳洲的首都堪培拉 堪培拉也就是 一个几十万人的小城市 基本上都是从北京 上海或者香港 坐航班到悉尼 或者说墨尔本这样的大城市 然后换成那种 螺旋桨式的小飞机 但是就是我们说 这个中国国内呢 它的这个航空业的 这个发展的程度 跟发达国家 还现在还有一点点的差异 就今年年初的时候 民航总局 它的这个负责人说 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 国内十四亿的人 现在坐过飞机 就是你的这个身份证 或者你的护照 在我们这个民航系统里面 只有哪怕就只有一次 这个乘坐飞机的 记录的人的人数 大概是五亿人 就是还有九亿人 是一次飞机都没有坐过 而在美国呢 它的三亿多人 这个乘坐飞机的 这个经历的饱和度 已经是 就是基本上已经是 达到百分之百 可能没有 就百分之九十几的 这个程度 而且在坐过飞机的人中 咱们中国呢 每年就是坐过飞机的人 每年会坐飞机的次数 是零点六次左右 就是不到一次 那大家可以想想看 你是不是每年 都要坐一次飞机 对吧 而在美国的话 它坐过飞机的人 每年坐飞机的次数 是两次多 我觉得如果到某一天 就是如果咱们国内的 这个十四亿的人 如果有十三亿人 每年也要 坐两次飞机的话 那那个时候 我觉得苏州绝对 有需要去开设一个机场 但是可能现在 这个市场规模 还没有到那个 就到那个程度 好 谢谢 OK 那还有问题吗 还有这么多问题 谢谢刚刚三位老师的分享 然后我也是一名留学生 跟马老师一样 在美国经常有一些 这个洲际航班的往来 然后我想问问 就是说我们国泰 这个过去80周年 可能是对于 这个飞机的安全性 包括准时性这方面 可能是有这样的要求 那对于未来的话 作为乘客 或者说三位老师 作为乘客来说 那我们可能未来 他会关注些什么 就我不知道大家 这个有没有这个体验 就是以前坐飞机的时候 就飞机起飞以后 那个空调一开就会很干 然后就是鼻子 两鼻子里面就会觉得 就有那种要流鼻血的感觉 但是现在如果大家 坐一些最新型的飞机 像波音的787 或者说坐那个A350 就是他们的那个飞机 因为不再是用 原先的那种铝金属材料 就用的是复合材料 就他们就不再怕 这个水汽把那个飞机 给生锈了 他们的那个室内的湿度 可以达到很高 然后如果你坐 长时间的飞机的话 他的这个体验就会很好 我们其实之前 在活动之前 我们也曾经聊过 就是说以前飞机上的飞机餐 都是非常的这个高大上的 就在飞机还不是那种 大众出行的时候 飞机餐可以做到什么 吃龙虾 还有那个茅台酒等等 我在想这个将来 这个长线的这个航线飞机 是不是这个也能够出 出现更多这个好吃的东西 让这个体验 变得更加的有趣 但感觉好像的确是这几年 我觉得可能也是受 受疫情影响啊等等 很多航空公司 在节约成本 所以似乎是座位 如果是经济舱 商务舱吃的住的都还好 但是经济舱 其实座位是越来越窄 然后吃的越来越难吃 像这种我的确觉得 是影响飞行体验的 之后如果能够改善 肯定是更好的 对那个所以说张总说 这个这个国泰 他的这个餐具 经济舱的餐具 还能用这个金属 其实已经是这个 非常 非常的给顾客 这个情绪价值的航空公司 而且可能还有一点 也跟这个航司 航空公司 他本身的最开始的基因 跟理念有关系 因为不同的公司 他最开始的创始人 或者是他最开始 启动时候 给自己公司的 一个品牌的定位 是不一样的 就我们就拿国泰来说 就待会你在这里 也能看到 他在最开始 因为当时在飞的 很多人其实都是商人 所以他就必须 要服务好 他们 所以沿着这个历史脉络 他们一直非常注重 他们的服务方式 什么在飞机上 可以吃龙虾呀 可以喝红葡萄酒 或者喝鸡尾酒 其实就是那时候 他们能够提供的服务 包括他们当时 在做广告的时候 会说我们有 来自瑞士的大厨 包括待会结束之后 大家可以 我记得应该 就在某个地方 其实是有 可能是四五十年前 国泰的这个 飞机餐的menu 大家可以去看 设计的非常漂亮 它有一整套 而且不同风格 就比方说 有反映中国古典文化的 然后有一些花卉的 还是挺有观赏价值的 大家待会可以关注 甚至如果是去看服装的话 他们甚至有爱马仕 帮他们设计的服装 所有的这些历史上的东西 其实都一点一滴的 就是给到大家的感受 那今天我们的活动 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们也可以看到 在八十年前 可能国泰航空 就有一架小小的飞机 Bessie 但是到今天 可能我们在 重新回到龙华机场 来办这样一场活动 其实我们同时见证的 也是过去八十年 我们整个社会 整个经济 包括整个冰行业 做一个基础设施建设 给整个社会的推动 我们也可以感觉到 我们现在跟世界的 这个联系更加紧密了 机会也更多 那我估计就可能 在过去几年 大家也能感受到 当全球的连接 遭到中断的时候 对我们每个人都有影响 接下来可能 我们依然是希望 能够跟这个世界 是紧密相关的 息息相关的 对 如果我们说八十年前 这个国泰航空 起步的时候 只是一架小飞机 它可能服务的只是 极其极其少数 有这种跨国旅行的 这个精英的话 今天的话 民航业已经成为 我们今天这个世界 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大家日常的这个生活 到经济的活动的发生 到我们说 与大家息息相关的 这一些重大的 这个政治事件的发生 都和民航业 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 可以说这个没有民航业 就没有我们今天 所认识的这个世界 那可能通过今天 我们的这整场的对话 大家也能够非常 更深一步的理解 原来我们坐飞机的背后 有这么多 对社会的影响 对城市的改变 以及对带来的各种 政治经济方面的 更多的延展吧 那今天我们就 话题就留在这里 然后也非常感谢大家 非常感谢马老师 跟张晶老师 对 那我们今天的活动 就到这里